蓝淇儿

半生无事太平人

还是比较喜欢有点S的白月光阁下!
本来要给鼬哥穿女装戴猫耳的,想了想还是……咳算了。

撒狗粮也要付出代价

◆ABO世界观。也是与 @元谋人的脚后跟℡  HIGH 聊的产物。

◆有道是枪打出头鸟,木秀于林风必摧,模范夫夫狗粮发多了也会出事的呢。

◆今天的聚聚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且理性,不过……自己立的FLAG还是扛久一点吧。

◆人物属于火影,OOC属于我。


【这次真的是前情提要了】(看过的旁友可以跳过)

止鼬家喜得一双儿女。

众亲友: 恭喜恭喜,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

止鼬: 想好了,哥哥叫鸦,妹妹叫雀。

众亲友 :……如果再有孩子叫什么呢?家巧儿?

止鼬:不啊。叫鹰。

众亲友: ……


这日,止水与鼬在家中庭院对阵切磋,顺便研究两人的配合招式。

几十个回合下来,告一段落,鼬却有些力不能支,扶着腿蹲下来。

“怎么了小鼬,状态不好啊?”

“没……”鼬摆摆手。

而屋角突然传来孩子的哭声。

两人赶忙向那边跑去。

他们的女儿,雀,正哭得十分伤心。

“小雀别哭啦,跟父亲说,怎么啦?”

雀却是挥了一下小胳膊,把止水要去揽她的手打开了。

小团子迈开嫩白嫩白的脚丫,小步快速向门外抢去,奶声哭道:“我告诉老祖宗去!”

“告诉什么?”鼬急忙追过去,小孩儿却是三拐两绕不见了。


在宇智波族长的家里,奶团子仰着脑袋,抽抽搭搭地讲述着。

“ 有趣。”

斑倚在红木躺椅上,唇角一勾。他站起来,推开门,向低处摆摆手,立刻有一只黑猫快步跑过去。

“去,叫宇智波止水来。”

黑猫垂首领命而去。

“怎么了老爷子?”来给斑送红豆糕(嘴里正咬着半块儿)的带土碰巧路过,问道。

斑看着带土鼓着腮帮子咀嚼的样子,眼中流露出一丝嫌弃,继而又浮上些许意味不明的神色来:“你平日里不是总不忿止水那小子么……”

“不是我说啊,”带土嘟囔道,“他和鼬也实在秀过头了点。尤其是止水,弄得卡卡西总说我不会讲情话,还说我没情趣,还说我——”

“够了。”斑抱着胳膊,声调平淡,“说个数儿。”

“什么?”带土愣了愣,“干嘛?……五?”

“太少了。再给你一次机会。”斑有点不耐烦。

“……五十?”带土依然很懵,眨巴着眼睛道。

“行。”斑转身回屋,把门啪地带上了,留带土对着房门摸不着头脑。


“斑桑,您找我?”

“你家小姑娘说——”斑没有起身,两臂搭在扶手上懒懒地摇了两下,“——你打鼬了。很严重。丫头,是怎么打的?再说一遍。”

雀往斑的躺椅边靠了靠,湿漉漉的大眼睛瞪了止水一下,又哭皱了脸蛋,抽抽搭搭道:“刀……又有刀又有火……还……还有大巨人……”

“小雀,别哭了,”止水无奈道,转向斑,“斑桑,我就是跟鼬切磋一下,没想到孩子吓成这样。给您添麻烦了。”

“切磋?”斑心不在焉,十指相抵,阴晴不明的视线从指尖上方投过来,“到底怎么回事,我不关心。你家小鬼大中午哭哭啼啼跑来扰我休息——得有人负责。”

这意思很明确了,这个人就是你,宇智波止水。

止水明了,刚寻思着怎么组织语言好好道个歉,却听见身后冷冷的一声儿:

“我哥呢。”

止水一惊,心想这祖宗怎么这当口儿来了。他转身陪笑道,“是佐助啊。鼬他——”

“问你侄女儿。”斑慢条斯理地接过话头,修长的手指互相打着旋儿。

“什么?”佐助这才注意到一边默默掉泪的小团子。他两步并一步地走到雀跟前,抹了抹小团子的鼻涕,“你怎么哭了?爸爸在哪儿?”

一见叔叔,雀哭得更大声了,鼻涕根本擦不干净,“是父亲他——”

闻言至此,佐助起身抬头,横眉如刀,语带森意:“鼬在哪儿?”

预感到这个词可能会给自己带来血光之灾,止水下意识后撤半步:“……医院。但不是——”

才刚过来找带土和佐助的卡卡西和鸣人才进门便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息。而在此时——

“哥?”泉奈肘下夹着一沓文件样的东西,脚步轻快地飘进来,身后跟着一脸郁闷的二代目,“你——”

“把资料还我。”扉间毫无波澜地说道。

“——你送信说有好戏看,是什么?”

“你先把资料还我。”扉间又道。

泉奈回身,辫梢在空中轻轻飘起。

他抱臂把资料揽在胸前,挑了一边眉梢,语气十分不客气,“你经常这样插别人的话头吗?谁教你的?”

“你这样抢别人东西还拿笔涂鸦改数据,又是谁教的?”扉间一脸无语,“难道又是上梁不正下——”

“——哎,我倒觉得,”柱间一听风头不对,马上开口,掐断了弟弟滋滋冒烟的引线,“实验可以重复做,数据也容易得,涂鸦却是一瞬间的灵感,画在哪儿都行啊。”

扉间一脸“你怎么不去姓宇智波”的神情向兄长投去复杂的一瞥。

这厢,泉奈着意隐去了脸上的得意之色,走到斑身边坐下,“是什么——事呀,哥?”

看到斑的眼色,泉奈及时地把“好戏”一词换掉了。

“宇智波止水,在家施暴,夫妻失和。”

斑微微抬高了声音,以便大家都能听到,“证据嘛,鼬去医院了,还有这个小崽子——到我这儿哭个不停,让人烦心。”

“诶?止水怎么会打鼬呢?这不可能的说?”鸣人疑惑道。

“证据确凿,动机……我懒得问了。此事——”

斑的语气懒洋洋的,似乎过问这件事是极为辛苦他老人家了,“——不能不处理。”

“等等啊,斑桑,止水怎么会——”

“你闭嘴。”佐助没好气地白了鸣人一眼,“我们家的事儿,你少说话。”

“可——”

“咳咳。”带土向鸣人示意者,做了个悄声的手势,一抹坏笑在食指旁咧开。

斑把小臂搭在曲起的膝盖上,瞥向鸣人的目光并无怒火或冷意,只是淡淡的“懒得管你”。他移开目光,接道:

“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弄到让小鬼跑到我这儿来告状——哼。”

斑一偏头,“该怎么着?”

泉奈麻利地从几卷大部头里抽出一本来,哗啦啦翻开:

“夫妻不和,抄族规恩睦篇,一遍。”

“一遍?不够。”斑道,一摊右手:

“拿来。”

泉奈会意,取笔,蘸墨,揩尖,双手递过。

斑拿了笔,也不思索,在那“一”上斜斜一划,补了个“五十”。

看得带土心里一跳。

他忍不住心虚忏悔,觉得自己可能把大侄子坑得有点惨。

谁知道老头子是要玩这招儿啊!

改完,斑把笔一扔,桌上溅落几小滴墨。

“很清楚了。那么——”斑大略翻了翻恩睦篇,捏在手里也是很可观的厚度,“——明日日出前交给泉奈。”

族长嘴角泛起些残忍的微笑:

“若错一个字,翻倍。”

列席旁观的柱间神色似有不忍,转头看向斑,便欲出言求情。

却被扉间阻止了。

只见弟弟一脸黑线:“这是宇智波家事,你发表什么意见?”

“可是……”

“你还看不出来吗?”扉间冷漠地抱起胳膊,压低声道,“这是成心打击报复。借题发挥罢了。”

“……”

“该吃晚饭了吧,”斑向柱间那边看去,歪头撑起脸道,“晚上喝点酒吧……正好儿人多。”

斑抬手把那本族规“啪”地一合,向离自己较近的带土一扔,冲止水那边抬抬下巴。

带土真想把良心挖出来扔地上,不然这玩意儿长身上真是好疼啊。

他站起来走过去,恨自己没戴着阿飞的面具,只好努力掩饰着愧疚,把厚厚的一沓放在止水面前。

“你可以开始了。”斑说着,往房间外走去,“当然也可以选择晚饭后再开始——如果你手快的话。”

早就看出此事本质的止水明智地放弃了翻案平冤,只求量刑从宽。他没有直接向斑求情,而是拦住了正要跟出去的泉奈。

“泉奈桑,你觉得斑桑……是认真的吗?”止水陪笑问道。

深知宇智波骨科情结源远流长,止水盘算着,借泉奈去求求情应该会有效果。

“族长大人刚怎么说的?”泉奈眯眯眼,笑得十分好说话,“你有哪里不明白吗?”

“……”止水小小惊愕了一下,继而沉默。

果然还是自己对宇智波骨科情结的理解还不够深刻啊不够深刻。


餐桌上。

“带土,为什么斑桑总看你?”卡卡西以碗为掩护,悄悄跟带土咬耳朵。

“……可能是送来的红豆糕不好吃吧。下次送豆皮寿司……咳。”

带土努力面不改色道。

那头,斑一手托着杯子,清冽的酒慢慢注了满杯。

“现在的小辈儿啊,真是越来越不知礼了。”

柱间放下酒坛,拿起自己的那杯啜了一口,笑道,“对啊,你帮他出了气,一点表示都没有。不跟小辈儿计较了,喝酒喝酒。”


而屋内此时多了一个人。

“过来的时候碰见佐助,说你在这儿。”

“鼬?你怎么样?医院里怎么说?”

止水揉了揉酸痛的手,问道。

“那个——你这是?”鼬见桌案上,地上都铺满了写了密密麻麻字的纸,不禁呆了。

“没什么,”止水语气十分轻松,“只是……对小鼬你欲念太深,所以——抄书养性。”

“……?啊,那正好儿。”鼬的嘴角勾起一点藏不住的笑,“这下你不想养性也得养了。”

“嗯?为什么?”止水呆了一呆,继而贤十的智商又上线了,“天哪,是真的?”

沾饱墨的笔啪得一声掉在纸上,滚了滚。

“是我们的小鹰来啦?”

明明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止水却十分孩子气地揽住鼬的腰,轻轻地环着,也不敢用力。他把头在鼬腹间靠着,卷毛蹭得支棱起来。

在这个消息的惊喜之下,我们的止水桑仿佛已将五十遍罚抄忘在脑后。

“好了好了,”鼬把大卷毛推开,“所以……你这到底是?”

“没事,就是——”止水的目光回到正抄着的那张纸上,突然怔住了,“——不我觉得有事。”

刚才扔下的笔把那张快抄满了的纸染了好几大块墨迹,垫在下面的已经抄好的一沓纸也未能幸免。

“天哪……”木叶瞬身喃喃道,“我干了什么……”

从未在书面考试或工作上皱过眉头的止水此时对着笔墨和纸张只想无助地哭泣。

“是斑他们……”鼬看着摊开的族规,已然猜到了几分。

冷静下来的止水从墨染了的一叠纸中一页页分出幸免于难的纸张,一边跟鼬说了后面的事。

鼬也是哭笑不得。

“这是蓄意报复。若是我复制你笔记帮忙,斑他们怕不会善罢甘休。”

他把摊在地上的纸页一张张捡起来,坐在止水旁边。

“你写吧,我在这儿陪你。”

“那不行。”止水马上道,“天晚了,你需要休息。回家吧。”

左右无人。鼬往止水那边挨了挨,向止水肩上一靠。

“无妨。在这儿——”鼬蹭了蹭,“——也是一样。”

止水笑笑,就着这个姿势,提笔落下。


夜渐深。

听爱人呼吸舒缓平稳似是睡熟,止水动作尽量小地抬手弄暗了灯光,又翻过一页书。

“和睦敬谦……”止水小声念着,抬笔就要落下。

“和顺。”肩背上枕着的人突然含糊道。

“什么?”止水一歪头,“没睡着呀?”他回去看了看书,果然是自己看错了,不禁笑了,“鼬,你怎么知道的。”

鼬埋着头,垂下来的刘海儿下,唇角悄悄一弯,“因为我从前曾经想象过——和你一起——看恩睦篇。看得多了也就记下了。”

止水笑起来,笑得手都发颤:“原来小鼬早就惦记着我了。你快睡吧——是我写字动作太大睡不踏实?”

“不是。”鼬依然眯着眼睛,透着困意的声音懒懒的,“错一个字加五十遍……我敢不盯着你么。”


次日清晨。

“我抄好了哦,泉奈桑,”宇智波• 知道错了• 下次还敢• 止水捧着厚厚一沓纸轻轻叩响了泉奈的房间门。

等了半晌,门终于开了。

“诶?二代目大人?”止水有点惊讶,目光往房间内瞄去,“泉奈桑他——”

“他醉了。还睡着。”扉间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身子,挡住了地上睡得毫无形象的某人,“我帮他看。你回去吧。”

“哦……好的。”止水懵了一下,继而又松了一口气。

不知怎的,总觉得这位二代目跟那些蓄谋报复的人不是一伙儿的啊。


总算交了差,止水与鼬回到家里。

雀依然警惕地看着止水,但父亲的右手被爸爸抓在手里揉着,雀小小的心里似乎有些不忍。

趁止水不在的空档,雀犹豫着问鼬:

“爸爸,父亲的手是不是很痛呀?”

“是的。”鼬很认真地回答。

“啊?手一直痛……不是很可怜吗?”雀水灵灵的大眼睛里盈起几分关切。

“给父亲用点药吧,他知道错啦。”

“要打你一顿,你父亲的手才能好。”鼬一本正经地说道。

“啊?”雀慢慢地睁大了眼睛,似乎真的思考起要不要这样去减少父亲的痛苦。

“才不是呢。”不知何时止水回来了。他蹲下来双手插进女儿的长卷发里揉着,“只要小雀能原谅父亲,父亲的手就不痛了哦。”

雀瞪着与止水极像的眼睛,思考半晌,奶生生地郑重其事道:

“没办法,只好原谅你喽。”

“谢谢小雀。”止水笑眯眯地把女儿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


晚间,火影楼内召开了一次例会。

带土打开一个登记忍术的文件夹,说道:

“止水和鼬不是新开发了个双人忍术么,新术叫什么名字?”

“叫​——凌乱雪月花。”鼬答道。

“……”

屋内一时沉默。

一句“雪月花时最忆君”在众人脑海中浮现。

还……还凌乱?

……

总觉得这似乎又是一种低调地秀恩爱的方式呢……

真是不知悔改啊。​​


END

止鼬的一串七个甜甜的丸子

◆小段子,小情景,小脑洞。

◆人物属于火影,OOC属于我。




丸子店门前站着心情甚佳的大卷毛和心情不甚佳的小刺毛。

“今天要借一下,明天可能也需要……嗯我想想啊,可能这周星期九那天不需要借你哥哥。”

“星期九?”小佐助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本能地质疑道,“那还有几天呢?”

“呀,佐助君算数那么好,不会连这都算不出吧?”止水揽着小家伙儿的脖子,佯作惊讶。

“才不是!我会算!不用你说!”佐助逞强道。

鼬提着两袋儿丸子从店里出来。

“说什么呢。”

“没,”止水站起来,一脸少年上忍家族精英的正气,“跟佐助聊天呢。”




幼时,佐助与鼬经常有这样的对话。

“哥哥,这把短刀是新买的吗?”

“这个啊,是——暗部的前辈送的。”

“哥哥,你又要跟谁出门呀?”

“是——是小队里的成员。”

“哥哥,你下周跟哪个上忍去演习呀?不会是止水桑吧?”

“是的哦——不是,是跟别人去。”

“哥哥真厉害,又抢到每日限量的丸子啦!”

“不,是——是的我一放学就跑去了。”

长大后的佐助觉得自己被骗了,骗得很惨。




这日,鼬回家去换衣服,小刺毛在门口噘着嘴打量着倚在门边的客人。

场面一度十分……咳。

有的人表面十分不友好,其实背地里更是不友好。

有的人表面十分从容自如,其实背地里谨慎小心地仿佛忍者对阵。

“……佐助君,”止水笑道,“我下周有任务要去一趟砂忍村,你猜猜我们几个人去?”

“……”佐助把一声哼压在喉咙里。

太无聊了吧,一般做任务都是上忍带的四人小队,以为谁不知道啊?欺负小孩儿吗?

“猜对了——我就跟你姓。”

“真的吗?”小佐助怀疑地斜着眼盯着止水。

“说到做到。”止水煞有介事地举手发誓。

一张小算盘在小佐助的心头摆开。

既然对方都那么说了,那肯定不是常识那么简单。

心念一转。

“两个。”

佐助笃定地说道。

“呀?”止水一脸惊奇,继而又很遗憾的样子,“真不愧是佐助君呢,是两个哦。看来我只好跟你姓啦……”

“哥哥!”

佐助见鼬正好儿出来,十分兴奋,“我让止水随我们姓宇智波了!”他轻轻踮着脚,嫩嫩的小爪子抓着鼬的衣襟,炫耀似的奶声道。

“啊?”鼬一愣,懵懵地看向止水。止水冲他慢慢眨了眨眼,夏日热烈的阳光在少年的睫毛间揉碎,星星点点融化在黑亮的眸子里。

“……那你很厉害呀佐助。”鼬马上反应过来,忍着笑,暗道止水怎么这样哄骗小孩子,伸手把弟弟的刺刺头揽到臂弯下,“还有,不是说过了?要叫止水哥。”

“好。”小团子对于赢了止水这件事甚为得意,便也不争辩,乖乖应下。

后来,佐助看着哥哥收拾行装跟止水去砂忍村时才明白,自己不但没赢,还输了。

以及,当然,我们都知道,由于在抢占鼬资源的时候,双方利益冲突太过直接,后来的佐助依然不会对止水用半点敬语。




丸子店一个角落。

“你下周忙吗?”

“还好。”

“我听说又要安排演习了,就是下周吧?”

“是啊。”止水应了声,表情十分认真地咀嚼着,没再说话。

“……”没等到下文的鼬有点按捺不住腹诽。非等我开口,什么心理嘛。

“想好带谁了吗?”

“想好了。”止水咽下一口丸子,笑眯眯道。

“……谁啊。”本想着得到对方否定回答再趁机自荐的鼬暗自失落了一下。也是,想跟“瞬身止水”一起演习的人能排队到砂忍村去,何况在演习中恤下又正经教东西的上忍本就是后辈们的争取对象。

把对方每个微小表情都捕捉下来的止水把一抿轻笑含在茶杯瓷口:

“你猜。”

“……猜不出。”鼬莫名有点气恼。虽也想知道止水要带谁去,开口却是有点没力气的敷衍。

止水笑眼弯弯,眸中横波,“逗你的。没想好。”

看对方眼神,鼬虽心下一宽,却又是无语。多说点什么不行吗?

无法,鼬只得开口:“那你带我去吧。”

止水却是用手背撑了下巴,笑而不语。

鼬往前挪了挪,向桌子这头靠了靠,努力压抑下如列列乌鸦飞过的腹诽。

“止水。”

“嗯,”止水应声,“我在考虑呢。”

“止水桑。”

“嗯。”止水唇角笑意更深,等鼬下一步如何攻略自己,或者说,撒娇。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演习组队应该早就截止了。”鼬依然保持着刚才叫止水桑的乖巧,语言却转而犀利,“即使是你,现在去找别人搭档——也晚了。”

止水扬起一边眉梢,唇边笑意不减。

“好啊小鼬,”他稍稍压慢语速道,“会反杀我了。”

鼬目的达成,颇识时务,见好就收,一脸谦退:

“哪有。止水教得好。”




“在看什么?”

夏日的藏书阁有些闷热,灰尘的粒子在阳光下慢悠悠地飘着。

“没……”

察觉到鼬的遮掩动作,止水的目光又转回来,眉梢一点含着戏谑的疑问。

鼬本就心虚对方一定不会漏过自己的小动作,被止水这么一盯,更是浑身起了一层软软的毛。他抬头与止水对视着,眼里盈盈闪着的全是无辜。

“没什么……”

止水也没有追问。他笑笑,目光一转落回到自己正翻着的卷轴。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鼬还是在止水垂下的眸子里读出了“孩子大啦看啥都行啊”的意味。

没办法,纠结半晌,鼬只得把卷轴拿给他看。

“宇智波世系?你看这个干什么?”止水有点惊讶,却又好奇起来,“给我看看。”

说着,他拿过卷轴就往最新处翻。

却被鼬一把掩住。

“怎么了?”止水奇道。

“……我先看。”鼬有点急,话音刚落又觉得语气不太妥,补道,“可以吗?”

止水不解,只是点点头。

鼬双手平压着卷轴往自己身前移动,慢慢移开手,又忽然抬头,刘海儿倏地一飘。

“一定要看吗。”

止水实在是被鼬的动作可爱到了。

“怎么了,鼬,”止水嗤嗤地笑了,“你不想跟我沾亲?”

被道破心思的少年马上否认,“哪里的话!求之不得。”

鼬把卷轴揽到自己跟前,犹犹豫豫地,正要看,卷轴却是被对面人抢去了。

“还是别看吧。”

止水把卷轴团了团塞回架子上,“你看,小鼬是直发,我是卷发,若是看了卷轴,确实跟小鼬不沾亲,那我可要伤心啦。”

“……是啊。”鼬松了口气,笑了笑。

那天的两个少年,谁想沾亲,谁不想沾亲,两个都想沾亲,还是两个都不想沾亲,咳,咱们不知道。




“父亲说让我们看看这个。”

鼬一转笔,往书上指去。

没成想,几滴墨水溅到了止水的脸上。

“抱歉。”鼬抬手,想帮止水抹掉。但他一看对方被墨点弄花的脸,忍不住收了手笑起来,倒像故意使坏似的。

止水也没擦,几滴墨水慢慢在白皙的颊上划下。

声音听上去像咬着牙。

“害怕吗。”

鼬也不退缩,笑眼弯弯,喉咙里含混地嗯了一声。

“讨个饶。”

鼬咬着唇角漏出来的笑意,摇摇头。

对方锋利的眉梢轻轻挑起一边来。

快到看不清。一阵挥手的掌风极凌厉地甩至跟前,鼬忍不住闭了眼,偏偏头,唇间依然含着笑。

而那掌风在距鼬面前不到一寸时收了势,硬生生凝招不下。

鼬两鬓的碎发飘了飘,又安静地垂下来。

当的一声。

修长的手指有力地弹在额上。

鼬试探着睁开眼。

“溅哪儿了,”止水道,“我看不见。帮我擦擦。”

“好。”鼬乖顺地应了声儿,抬手在止水脸上拭过。




木叶晚间的街市依然十分热闹。时近情人节,街上来来往往走着的多是情侣。

“止水,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长头发的—— ”鼬停住,把“姑娘”两个字省掉了,“具体是多长?”

“嗯?”

两人正走在最热闹的一条街上,叫卖声此起彼伏。

止水似乎有些没听清,眨眨一边眼,反应过来,哦了一声,没答话,不知是在思考还是随意一应。

鼬不知对方听没听清,心下忖度,这话似乎不该再问第二遍,若没听清就算了。刚这么想着,突然感觉到手指触上后背的轻轻的力度。

从脊椎中间向下划,在腰间上方停住。

“大概这样吧。”

止水笑吟吟道。

“……”

那背上的触感让鼬从头顶到尾椎都起了一层酥酥麻麻的感觉。他不动声色地说道:

“这么长啊,那恐怕得留好多年。”

“没事啊。”止水唇间笑意更深,“有的是时间。”


直到二十一岁,鼬的头发持续长了又剪,始终都没有留到那个长度。




END


当年的丸子是什么味道,也许你记得,最好你忘掉。


水中读月

◆鼬哥,你走诱(you)惑(shou)青年路线的时候考虑水哥的感受了吗。
◆今日份情话奖依然颁给白月光阁下。
◆来吃糖的小可爱一定要注意文末的警示灯。
◆人物属于火影,OOC 属于我。



鼬套上惯常穿的那件渔网衫,光着脚走进屋,榻榻米上留下浅浅的湿迹。

那双足与露出来的一段脚踝在烛光下莹白如玉——与深蓝的甲色形成非常鲜明的对比。

注意到站在门边的止水含笑往下看去的目光,鼬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止水也刚擦干了身子,睡衣的带子在胸口下方松垮垮地挽一个结,两衿随意地掩合。

鼬的视线不自禁地在那两衿间短暂停留,回过神,不动声色地往里走,头皮忽然传来轻轻的酥麻感。

鼬一回头,柔顺的长发在肩上滑落。
却是止水拉住他发绳的一端,轻轻一扯,那绳子在青丝间旋了几圈儿,便解开了。

“这么晚了,别束发了。”

鼬站住,望着对方淡淡映着暖光的脸。

“怎么?”止水歪歪头,手指绕了绕,细绳便一圈圈套在手腕上。

“没什么。”鼬轻声道,把心潮一波波翻上来的言语都压下。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向枕头下面摸摸——

没有。

鼬在心里悄悄叹口气,回头望去。
果然。

“找这个呢?”

金属光泽在如玉指尖轻轻晃动。

止水倚在门上,抱着胳膊,手指上缠绕着那条项链。

“……”

鼬不自觉地舔舔下唇,却怎么也说不出“是的”这样的话。

一声轻笑。

烛火映照那人修长的身段慢慢移步到跟前,停住。

止水微微弯身,与鼬对视着,语气戏谑:

“不敢戴啦?”

“……”

鼬张张嘴,却仿佛突然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只好抿起唇,有些示弱地微微侧过脸。止水见鼬这副神情,似乎是更起了逗他的心。他将那链子往鼬跟前送了送,笑道:

“来,戴上。”


评论里见链接~

宝贝,你以为你糊弄的是谁

◆ABO世界观,是与 @元谋人的脚后跟℡ high聊的脑洞产物。崽子们的人设图棒棒哒!大噶想看就狠狠戳她!

◆本篇主止鼬。果然天才精英对付熊孩子也很有一套呢。

◆人物属于火影,OOC属于我。


【一个假装是前情提要的小段子】

止鼬家喜得一双儿女。

众亲友: 恭喜恭喜,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

止鼬: 想好了,哥哥叫鸦,妹妹叫雀。

众亲友 :……如果再有孩子叫什么呢?家巧儿?

止鼬:不啊。叫鹰。

众亲友: ……

泉奈(怀疑地看向扉间): 你不会想给孩子起名叫试管、烧杯、培养皿吧?话先搁这儿,我不同意。

扉间:……


作为两位木叶村出了名儿的天才精英的孩子,鸦不负众望地坐稳了年级第一学霸的位子,颇有两个爹当年的风范。然而同胞妹妹雀的成绩却总是不理想。

其实考不好倒未必要遭皮肉之苦,出言责骂也不是两个爹的风格,但以下情境还是能避则避:

“雀,你父亲当年考试从没下过95分。”鼬一边倒茶一边说道,“就算有也是因为——”

“想你爸爸了。”止水一边喝茶一边接道。

“——想到了比标准答案更好的答案。”鼬接着说下去,水汽混着茶香氤氲着,神色更加柔和了。

“你爸爸当年也是,哪次不是年级第一啊,连高年级都……”

雀默默咬着杯子,把脸藏在杯口后面,把一句“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在茶水里吐成泡泡。

咕嘟咕嘟。

她当然知道两个爹不是这个意思,他们只是想树立她学好考好的信心而已。

但有一天晚上,雀偶然走过主卧,听见里面正在低语。

“是我没带好雀,小鼬你不要生气。”

“不,是我没教好她,你别着急啊。”

“怎么会呢,是我对她指点不够……”

雀一边感叹怪不得别人都说自家两个爹是模范夫夫,一边强忍冲动推门进去喊一声“是我的错你们别争啦!”

雀也想考个好成绩,但在理论知识方面总是不得窍儿,因而也总是分与愿违。

成绩又下来了。看着妹妹郁闷地趴在卷子上揪着自己的卷毛担忧着家长签名,鸦即使拿了第一名也高兴不起来。

“我有个法子,要不要听?”

脖子忽然被勾住,却是神威凑到跟前,神秘兮兮地小声道:

“我听说,完美模仿他人笔记是宇智波族人的技能之一。”

鸦慢慢睁大了眼睛。

“可那是要用写轮眼的。你会吗?教教我。”

“我不用写轮眼都可以模仿我父亲的笔迹——不过你知道的吧,我父亲小时候不好好学功课,字也——咳,总之是比较好模仿。反正我一直没有被发现过。好吧,我爸爸可能会发现,但他不会说就是了。”神威摸摸鼻子,推了推护目镜:

“你试试看。”

鸦转头看了看那边把脸埋在一团卷毛下的妹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

“别担心啦。”鸦安慰道,“父亲和爸爸都说了,他们知道这次你可能成绩不理想,就不用跟他们说考试的事儿了。老师也说你这次不用签字哦。”

“真的?”雀蔫蔫的小脸儿上重新亮起了光。

“是的哦。”鸦笑弯了眼睛道,“一会儿带你去丸子店好不好?这种碍眼的东西啊——”鸦伸手把雀的卷子揣进自己包里,“就让哥哥帮你拿着吧。”


之后风平浪静了几天。直到有一日——

“刚才鼬桑来聊了几句。”老师叼着烟跟同事说道,“他家的小鸦跟他长得真像啊。”

碰巧路过办公室的鸦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虽然家长来找老师沟通是常事。

当天放学,鸦让完全不知情的妹妹先回家,自己却是找了点杂事磨蹭到晚间才不得不回去。

“我回来了。”

鸦悄悄掩好门,无声地说了一句,默默祈祷没人听见声响,蹑手蹑脚上了台阶。

“小鸦。”

很轻的一声。

小小孩儿动作一僵,转头看去。

“我……我回来了,爸爸。”

“欢迎回来,小鸦。”鼬从容地回道,“在学校很忙呢。又学到新东西了?”

鸦耳聪心明有眼色,马上投降:

“对不起,爸爸。”

“这么小就会这样使用写轮眼,真的是很有天赋呢。”鼬伸手摸了摸崽子的头,“若不是你这几日看雀的眼神里总有些安抚,我还真想不起来你们近日有一场考试。”

“可是爸爸,您怎么知道签名是我用写轮眼复制的呢。”小孩儿嘟哝道,小小地丧气着。

“你是止水的孩子呀。”鼬说着,忍不住嘴角上扬,“你父亲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

鼬突然停住,转而道,“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父亲在里间儿等你。”

“是……”鸦丧丧地向里面走了两步,又突然小碎步折返,“爸爸您能不能跟父亲说说,我——我已经知道错了呀……”鸦抓着鼬的衣角把头埋进鼬的腰腹,将“就别骂我了”几个字模糊地蹭在鼬衣服上。

鼬抬头看着天花板,却禁不住儿子这么磨他,语气软下来,“别指望我。我说不动他。”

鸦忍不住暗暗腹诽:好像他哪次唱黑脸不是被你安排的一样!


自从鸦伪造签名被发现之后,这一招儿便不能用了。期末将至,妹妹又面对着期末模拟卷子发愁。

鸦表示他想出了一个主意。

这日,家里的气氛一如往日,十分和谐。

两张期末试卷摊开来摆在鼬跟前。

兄妹俩小只紧挨着坐在桌前,满脸写着“我们不紧张,真的。”

鼬的视线一行行扫过去,指尖在桌上不时扣一下。

止水站在鼬背后看了一会儿,轻轻笑了笑,捏着两页公文坐到一边。

不知为何,两小只同时预感到事态不妙。

于是他们又挨得紧了些。

“这次的题——”鼬翻过页,说道,“有点难哦。”

听到妹妹咽了口唾沫,鸦冷静地回答:“是的,爸爸。”

雀点点头表示附和。

“不过这道题,雀竟然能从四个计算暗器轨道公式里挑出最适合的两个来解,还真是……”

雀仰头看着鼬,眨眨眼。

完了。鸦有点绝望,

他不能用脑电波提醒妹妹,计算暗器轨道的公式只有三个。

鸦偷偷去瞄止水。

可止水只是笑,抿茶,拿一支笔在公文上写着什么。

“是……是哥哥教得好。”雀一头雾水,只得很乖地应道。

“是啊,的确……”鼬轻轻叹口气,“哥哥教得好。”

感觉哪里不对,雀很是迷茫,转头向哥哥求助。却看鸦一低头:

“是我的错,爸爸。”

怎……怎么就招供了?

“不是不是,是我的错……”不明所以的雀下意识便脱口而出,紧张地又往哥哥身上靠了靠,同时注意着止水的反应。

轻轻的哗啦声。鼬拾起两张卷子,往止水跟前一放,然后又坐下。

“小鼬,又是我?”止水笑了笑,把手头的公文一推,旋即正色。

“好啊你们两个。”

“父亲,我……”雀嗫嚅着。

“哥哥先说。”止水转向鸦。

“是我教雀用写轮眼复制动作的。这主意也是我出的。我错了,父亲。”

“这么小就会复制动作了,”止水伸手揉了揉雀,“真不愧是小鼬的孩子——咳,”看到鼬投来的目光,止水马上正色,“写轮眼是给你这么用的吗?净让你爸爸生气!”

原来爸爸坐旁边就是监督父亲凶我们的。鸦垂眼盯着膝盖,心里默默道。

“不敢了……”雀低着头道。

“这次不能再饶了。”止水转头去看鼬,“小鼬认为什么样的惩罚比较有意义?”

鼬想了想,转身提了一箱子红萝卜回来。

两只小崽子露出了惊恐万分的表情,四只爪子缠在一起恨不得抱成一团。

“是了。”止水若有所思,“正好治治你俩挑食的毛病。以后每天晚饭后在那儿——”止水一挥手往墙边一指,“——跪坐。鸦两根,雀一根。这箱子红萝卜吃完为止。”

两崽子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么残忍狠毒的招数出自他们温柔又好说话的父亲。

“是我没考好,不该连累哥哥,我吃就可以了吧……”雀可怜巴巴地说道。

“鸦既是主谋,又是主犯。”鼬无奈道,“别再说了。不然就再买些红萝卜回来。”

于是崽子们再不敢有异议。兄妹俩看着一箱子红萝卜,害怕地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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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以为你两个爹是笨蛋家长,可就错了主意哦。


沙雕改图一时爽,一直改图一直爽
夹带昭白前世今生梗!简直不要太好磕啊啊啊!!!

脑洞来自“婉伸郎膝上”一句

“止水,你给我解了,一会儿还得你给我系上啊。”

不知道可以放在哪里的小脑洞,做成问答体好了。鼬哥后期在提起水哥时总是很平静,虽然是性格使然,但这个脑洞还蛮好磕的ww

模范夫夫的经验分享会

◆木叶村和谐家庭文化建设系列节目开始啦!观众老爷们不来看看嘛!

◆传递优秀家庭文化,厚植优良夫夫品格。

◆问答体,有参考一百问。

◆人物属于火影,OOC 属于我。纯娱乐,勿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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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完没完了!”带土从卡卡西腿上一把一把吃着爆米花,语气有点不耐烦,“举案齐眉奖和如胶似漆奖都给他们了,怎么这个节目又请的他俩?”

“这不是要传播和谐家庭文化么——”卡卡西侧眼瞥了瞥二代目和二祖宗。

“难道我们不够和谐吗卡卡西?”带土有些不平。

“哼。这都不明白。”只听上位那边传来一声儿,“这种要起模范引领作用的节目,请宇智波的人来再合适不过。一个还不够,得两个。”

“斑说得没错。在宇智波的家族爱中长大的两个小辈儿,那肯定是重情重义的。这样的爱情,值得分享,值得分享。”

“我们有家族爱吗老爷子?”带土嘴里含着爆米花。

斑和泉奈都偏过头来看他。

“你说什么?”斑手里把玩着一颗爆米花,语气平静。

“我说——初代说得很对,族长大人。”

而旁边似乎根本没想帮忙解围的卡卡西挥挥手,招呼了一下刚到的佐助。

“怎么才到。”

“拿稿子去了。”佐助一脸不高兴,“非安排我来主持?”

“嘛,”卡卡西弯眼,“开心点。那是你哥和你——”看对方面色阴沉,卡卡西也就没说下去。

“我过去了。”佐助把稿子团了团,转身走了。


“这种节目你们之前都看过吧,问题都挺——算了。到哪个问题了你们自己看吧。”佐助来到台上坐下,跟自己和鼬倒了茶,心里纠结了半天,还是把第三杯也斟上,而且先往前推了两杯。

“谢谢佐助。”止水笑眯眯道。

佐助眉毛跳了跳。

“开始吧。”

1◆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止水:可爱的欧豆豆,又聪明又勤奋,最重要的是,我感觉他挺喜欢我的。

鼬:好看的小哥哥,厉害,温柔,对我好——感觉他也挺喜欢我的。

2◆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止水(笑笑没说话)

鼬:叫名字挺好的。

止水:平时的话就叫名字,但——我有时会想被鼬叫哥哥来着。

佐助(冷脸翻页):呵呵,美得你。

观众老爷:这个“有时”是在床上的时候吗?

鼬:有时候为了气氛什么的,会用一点敬语(笑),就像当初刚认识一样。

止水:想到当年客气有礼保持距离让人不敢多想的那个人正和我——嗯,躺在一张床上——我就会非常开心。

佐助(心下):卷毛儿得志。

3◆说一件一起做过的秘密事情。

止水:嗯……有些太严肃的事好像不太适合提起……

鼬:说点别的。当年族内集会,长老们轮流汇报总结,念报告讲道理。他看我无聊,就用幻术在房间里弄了好多蝴蝶。

【斑:果然还是太安逸了。连集会都走神儿不听。

柱间:斑!你居功至伟!

泉奈:哥哥,其实当年我发现了好几个,他们都求着我别跟你说来着。

斑:其实那些老不死的说话的时候我也不听。我留着他们发言是为了衬托我。】

4◆曾经吵架么?是为什么呢?

止水:嗯……不知道算不算吵架,小矛盾是有过的。

【扉间(抱臂):看,连他俩都有红脸的时候。

泉奈:所以你是想说咱俩老动手是很正常的?

扉间:我没说你跟我挥刀放火烧我很正常。】

鼬:主要就是从前宇智波政变之前那段时间。他什么都瞒着我,双面间谍一开始也只有他一个人。后来为了哄我,小事儿倒是跟我商量——另一边又瞒着我别天神的事情。

止水:……鼬,讲故事归讲故事,答应我再不生气的。

鼬:……这会儿没生气。

止水:我记得有次是鼬挺凶地在火影楼前的路上把我拦下,说我要是再这么瞒着他他就再不理我的。我当时也矛盾了好久,大概纠结了一个多月——

鼬:——半个月。

止水:我记错了?

鼬:肯定是。要是你真半个月以上没来找我,那我肯定会反省一下是不是哪句话说重了,然后主动找你去的。

止水:我怎么记得你不理我那段时间特别长?

【卡卡西:我一直觉得止水特别会说情话。

带土:哼。】

观众老爷:那鼬“挺凶地”是怎么个凶法儿?

止水:就是很严肃啊,冷着脸。

观众老爷:没了?

止水(茫然):这还不够凶?

观众老爷:你这是内心有多脆弱!

佐助(心下冷笑,没说出来):你是没见我哥后来怎么打我的。没见识。

5◆之后如何和好?

鼬:一般来说挺容易就和好了。坐的时候挨得近一些,走路的时候靠过来碰碰胳膊——其实大多数时候对视看一眼就和好了。

佐助:  对视……哥,你真的确定不是他给你下了别天神。

止水:佐助,你怎么不说你哥给我下了月读呢?

鼬:这个无所谓。连别天神都用上了,说明确实是特别想和好,那当然是非常有诚意了。

止水:我也是这么觉着。

【卡卡西:情人眼里出逻辑。】

止水:不过特殊情况下和好就非常困难。我刚回来时围着鼬转了几个月,有多苦痛大家都知道了。【详见《止鼬今天和好了吗?》一文】

佐助(盯):我哥生气理所应当,天经地义。

止水(缩):是是是。

鼬(笑):都过去了。

6◆是怎么确定关系的?

鼬:有一次我们俩训练完,坐在河边儿。我挺累的了,就靠在他肩上。看见止水的脖子我突然就有了一个念头。

止水:我当时也挺累的,就顺势也往鼬那边靠。然后鼬又靠紧了些,稍微一探头——我俩脖子就挨上了。

【斑:切,小辈儿,这点儿亲密接触就当回事儿了。】

观众老爷:所以是因为这样的亲密接触所以确定了关系?

鼬:不是。问题不在于亲密,也不在于接触。而在于“碰脖子”本身。

止水:因为我们俩都养乌鸦,所以都很清楚“碰脖子”这个行为是非常有仪式感的求偶行为,专业术语叫“交颈”。

鼬:碰上之后我们谁都没有躲。就那么挨着过了好久。太阳都落下去了。

止水:然后就确定了。

鼬:嗯。

7◆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止水:我会深入观察一下这个人,客观分析一下这个人和我谁更适合鼬,再分析一下这个人是真心的还是在欺骗鼬的感情。如果的确比我更好,鼬也更喜欢他,那我不会让鼬为难;但如果他不怀好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鼬:同上。

观众老爷:那止水你这个“比你更好”的标准是什么呢?

止水:比我会疼人——(强调)且幻术比我强。

观众老爷:你直接说这个人不存在就完了?!

止水(笑):虽说理性是很重要,但爱情中没有一点私心是不可能的。

佐助(冷冷地):你这个标准骄傲得比较隐蔽精致。

止水:没有呀佐助君。

佐助:可别。你一对我用敬语准没好事儿。

8◆对方什么行为让你觉得自己是对方很亲密的人?

鼬:止水让他的乌鸦认我作顺位第二主人那次。

止水:鼬授权我看佐助作业那次。

观众老爷:哟,求详情。

鼬:佐助那时候关于手里剑运行轨迹的计算一直不太拿手,又不敢跟父母亲说,所以那部分作业一直是我给批的,有时候止水闲下来会过来帮忙。

止水: 说起来,给小孩子批作业真的是很新奇的体验啊!

佐助(扶剑盯):所以你就飘了——那个让我把轨迹公式的推导过程和各种变式默写五遍的批语是不是你写的!

止水:理论知识可以弥补战斗经验的不足。

鼬:不从理论上打好基础的话实战的时候会吃亏的。

佐助:……

【泉奈(没好气儿):你不能跟台上那俩学学?我唱你随?

扉间:如果你能跟我保持思想上的一致,我就做到跟你语言上的统一。】

9◆有互相隐瞒的事么?

止水(认真):有。

鼬:……有。

佐助:哥,不想说咱跳过。

鼬:不是……

止水:当年鼬在南贺川崖底碰见的乌鸦是我派去的。我心悦他好久了。

【卡卡西:止水的情话向来都这么……

带土:切。他看的乱七八糟的书多!

卡卡西:不要求你看他们哲学组看的那些书。陪我看亲热天堂,你也会有长进的。】

佐助(心下):果然居心叵测,祸根早生!贻害今日!

观众老爷:那鼬瞒了止水什么呢?

佐助:住口,这是你们该问的吗。

鼬:我其实……

佐助:哥哥你不想说就算了。

鼬:不是……其实我当年……就是刚认识止水的时候,就很喜欢他——然后喜欢了很多年。只是没想到后来真的能在一起,毕竟当年差不多一直在仰望他的。

佐助(忍住没说):哥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10◆自卑感来自于?

止水:我当年没把鼬放在同等的位置上共同探讨解决问题的方法,妄想一个人力挽狂澜,最后失败了——让鼬一个人过了十年。

鼬:当年我不够强,不够与止水比肩,好多事都没能帮他分担。

佐助:所以他后来直接一撒手全扔给你了。

鼬:别这么说。你止水哥也不愿意那样。

佐助:我不管什么大义。扔下你一个人就是不对。

止水(被怼习惯了):……

【泉奈:哥哥我错了。当年我真的不该大意的,着了白毛儿的道儿,害你一个人背负那么多。

柱间:……泉奈你别这么说。是我做得不够……而且扉间也不是故意的,他一直——

扉间:大哥闭嘴!

柱间:你俩到底要怀着芥蒂到什么时候,我和斑都很担心……

斑:我不担心。反正打起来泉奈赢。】

11◆双方都擅长H吗?

佐助(偏过脸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哗啦一声把纸拍在桌上):……

(止鼬对视了一下,都笑了)

止水(清清嗓子):这个啊……事实上,一开始确实都不擅长,但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也就都……

观众老爷们:学习?求推荐相关教学资源。

斑:不像话,他们敢在台上分享什么乱七八糟的资源,回去族规处置。

柱间:冷静冷静,年轻人嘛。

止水:《生殖结构与炎症预防》

鼬:《感官愉悦之多巴胺分泌原理》

止水:《灵与肉‖碰撞的艺术》

鼬:《关于性的美学报告》

止水:《享受与养生的平衡》

佐助:……够了,别说了。

鼬:说起来,止水当年坚持一定要做足功课再——嗯,实践——的样子真是可爱啊。

止水(笑):我怕弄伤你呀。

观众老爷:非要看完这么多书才肯xx oo啊,那鼬你等得蛮辛苦的。

鼬:不啊,止水几个钟头就看完了,比我还快。

佐助:……

观众老爷: ……

止水:鼬,虽然我当年——嗯,确实挺着急,翻书翻得快,但我绝对保证质量!确实是认真看完的!

鼬:我知道啊,你那么懂。

佐助:……下一题。

12◆H 生活的频率?

止水:这个啊,不好说呢。

观众老爷:矜持个啥子!

鼬:不是不好意思,是——不好算。

【带土:卡卡西!你看人家多配合!你几次下来就要赶我!

卡卡西:我觉得我已经猜到了鼬这话背后的实质意思。】

止水:就——大家知道吧,我和鼬都是幻术型写轮眼,就拿月读举例,月读是可以控制时间的。所以如果觉得时间不够用了,或者身体很疲惫,但——意犹未尽——的话,那么就可以进入幻术中去。

鼬:但毕竟在很疲劳的状态下使用幻术也很费神,所以我们——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节制。

13◆接上问。你们幻术play最有意思的点是什么?

止水:那可多了。这取决于想象力和灵感。

鼬:不过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止水用幻术让我们长出了翅膀,然后在天上滑翔。

观众老爷(两眼放光):……交尾?

佐助:过!

【柱间:斑,你的幻术能不能……

斑(一手撑脸邪魅笑):你说呢。

柱间(开心到变形):果然你们宇智波有创意啊!听这两个天赋异禀的后辈的分享真是受益匪浅!

扉间(嫌弃斜眼看):大哥,有点出息。

泉奈(同嫌弃眼神):白毛儿,别装着,想要就说。小爷我也会。】

14◆您想尝试的H 地点?

止水:小树林。

鼬:我也是。

15◆您能想到的对方可以送您的最隆重的礼物是?

鼬:白头偕老吧。

止水:同。不过还有一个……

观众老爷:是什么?

止水(笑):现在的话不太敢说呢。

鼬(笑):是那个啊,结婚那天我不是给过你了。

观众老爷:是什么!!!

鼬:一半佐助的抚养权。

佐助:哥!亲哥!啊!!!

【扉间(怀疑):大哥,你不会也——

柱间:你不是已经成年了吗。

扉间(假装自己刚才一点也不慌):幸亏你当年和他勾搭上的时候父母大人都在。不然我早就不姓千手了。

斑:是的,你会早早改姓宇智波。

扉间:不。我会早早离家出走。

泉奈:呵,出息呢。】

止水:好像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呢,咱们回家吧。

鼬:嗯,好。

佐助:哥,抚养权的事情咱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鼬(低头收拾东西):对不起佐助,你刚说什么?——还有,晚上不能让止水再做番茄丸子和番茄汤了,我觉得你又吃胖了点呢。

————

相信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在榜样的先锋模范带头作用下,宇智波的几件套们一定会冰释前嫌和睦相处改掉家暴相杀,共建和谐美好的木叶家庭!

END